七月七,正是七夕。
邈山派休沐一日,到靜悄悄的一片。
眾多年輕的道早已相約下山,唯獨在徐渺渺的府之外,仍然站著一人。
一月牙的弟子常服襯得年軀頎長,容絕,靜如畫。
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。
徐渺渺在床榻來回滾了十幾圈,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