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渺渺覺得肯定是腦袋了,要不就是被統兒上了,纔會說出那樣的話來。
可裴曄已經當真了。
一路上,即便他沉默不語,但徐渺渺還是能注意到他微揚的角。
直到回了邈山派,依然不捨得鬆開的手。
“……”
若不是係統安靜如,徐渺渺差點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