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秦筱話裡話間就是想要將小師弟贈予的香囊扔掉,徐渺渺簡直哭笑不得。
低頭將香囊重新係在腰間,蔥白的指尖拂了拂末端的流蘇,這是小師弟後來給為製上去的。
仍記得,當日他的眼神亮得像是在發似的。
想著,徐渺渺抿了抿,眼底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:“秦筱師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