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的時候,房間裡已經冇有裴曄的影。
徐渺渺坐在床榻上,看著擺放在桌麵上熱騰騰的早膳,懶懶的了披散在肩膀的長髮,忽而向站在床邊的侍:“可有見到阿曄?”
聞言,侍微微屈,垂眸,神恭敬的道:“回夫人的話,曄公子和銘公子去了比試場,說是晚點辦完事會回來陪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