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致遠有些好奇的看著他,“你以前不是最煩我妹纏著你嗎,怎麼著,出國幾年回來,轉了?”
嚴既白挲著高腳杯,目幽深,“以前不是年紀輕嗎,再說了,小月也是跟咱們一起長大的,這麼多年的分,自然是跟其他人不一樣的。”
寧致遠腦中的那弦兒立刻繃直了,“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