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室,聽了馬大福的話後,楊建國的臉很是難看。
“照你這麽說,以後他就……就是個病秧子了?”
最後三個字,楊建國說的極輕,生怕裏間的人聽見。
馬大福悠悠的捋了下自己的白大褂,“不然呢?
那麽冷的天氣下,他能有條小命在,已經是天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