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村村口,沈懷清掂著腳尖,努力長脖子,想看的遠一點。
寒風吹得他鼻尖紅紅的,可還是掩不住他心的火熱。
自從上次京市和哥哥分開以後,他已經半年沒有見到過哥哥了。
期間哥哥有寫過兩封信來,勉勵他要好好讀書,不要荒廢了學業,現在的昏暗時早晚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