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澄的心遭到了極大的沖擊, 他靠在門后,怔愣了好一會兒。他以往還覺得無法一個人住酒店房間這件事不是什麼大問題,但現在他恨不得立馬治好這個病。
他看了一眼浴室的聞紹, 幸好他姐夫沒聽見。
多一個人聽見,就多一個人尷尬。
聞紹洗漱完以后,換了干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