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紹對兒說自己兇這件事在意得很, 回去的路上,他一直愁眉不展。
“行了,修修大概就是撒撒, 不想上學而已。”江晚檸牽著他的手甩了甩,安他,“我們聞總帥死了,不兇的。”
聞紹悠悠地看了一眼,“我不信你。”
江晚檸一愣, “為什麼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