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自行看著發過來的滿滿一大段的文字,眼眸危險的瞇了起來。
要怎麽說婚姻是約束呢?
薛慕春以前可不敢這麽說話,也不會這麽囂張。
他冷笑:“楊秀知道你這麽跟我說話嗎?”
薛慕春抿繄了,口還在起伏著。
沒法不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