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靖川坐回沙發裏,那條石膏直了擱在地板上,盯著薛慕春還是笑。
薛慕春惱了,手指一揚指著外頭大門:“很晚了,你回家吧。”
邵靖川卻說道:“這一個月的租期就快到了,你準備續租,還是再換地方?”
薛慕春愣了下,又不是逃犯,幹嘛老換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