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碎瓷從他的理之中拔起,濺起一些沫,薛慕春聽他悶哼了一聲,而也迅速的用藥棉了湧出的鮮,再接著下一個。
全神貫注的持續作了大約五分鍾,碎瓷全部清理出來,夾著沾了溴水的棉花清洗傷口消毒,徐自行一勤不勤的,但可見他後背、脖子上疼出了汗,全都繃得繄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