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胥拿起床頭櫃上的保養品隨便看了看。
阮潔一住院,就有所謂的朋友來看,送了不好東西,將床頭櫃堆滿。
相比較另一間房的白緋月,就冷清多了,連束花都沒有。
謝胥想到了某個人,眉心皺了皺,將東西放下,看向阮潔淡聲道:“白溪山現在不會出現在你的病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