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慕春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,坐了好幾分鍾。
過了會兒,拿起已經冷了的咖啡抿了一口。
冷了的咖啡,苦口更重。
徐徐咽下,看向邵靖川:“他說的,有幾分真假?”
邵靖川嚴肅的著:“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,才要你仔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