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,他好像已經習慣了床頭的這畫,薛慕春應該也是習慣了,才忘記這畫原來是不屬於這裏的。
徐自行靠在對麵的牆,盯著看了許久,忽然發現是他想錯了。
薛慕春不是忘記了帶走,而是這畫,從掛上去的那一刻,就沒想過帶走!
那牆角的宮殿屋簷,代表的是徐家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