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嗎?”
薛慕春淡笑了下,走了進去,垂下眼睫看了眼那畫,再看向曹貴華。
“是他的親筆畫嗎?”
曹貴華心虛,笑容勉強。
“應該是的,所以……你母親的這幅畫,過些年就能為收藏品,能值不錢。”
薛慕春走了幾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