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舊的火車走的很慢,夏一路擰著眉頭沉默不語,往往顧白蕊問三五句才支吾一聲。
他心思不寧,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,心慌的厲害。
火車哐啷哐啷的聲響在黑夜裡一直不曾停歇,夏躺在臥鋪上和而眠,他睡的並不安穩,眉頭皺著像是做了噩夢。
夏夢到很久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