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個小時——
顧景琛面前的酒已經喝了一多半。
見他又開始一杯一杯的灌酒,葉白急忙把所有的酒瓶都挪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「景琛,你……你這是何必呢?」
他思索了半天應該怎麼說,終究還是出了一句蒼白的勸。
顧景琛沒有反應,手將酒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