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滴答——」
房間里的時鐘向前走了一格。
顧景琛的手也跟著又向前了幾分。
腦海中所想的那個答案實在太匪夷所思,讓顧景琛的指尖不自覺得有些微微抖,卻還是輕輕的到了蘇安下邊緣被掀起的那一點點和相同的地方。
幾乎和正常的皮一模一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