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勻也沒有毫要催促的意思,只是靜靜的看著他。
何力移開目,假裝朝著自己的辦公桌走去,實則卻是在想著對策。
半晌——
他終於問道,「你最近經常夢到嗎?之前怎麼沒有聽你提過?」
「因為已經影響到我了,這幾天有些頭痛。」
冷勻面不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