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雙手捂著自己被揪紅的耳朵坐在天閑峰快塌了的大殿外,委屈。
“您讓我帶酒,又沒說帶什麼酒,這能怪我嗎?”
溫妙站著甩手,沒好氣的睨了一眼。
“什麼耳朵,得跟鐵板一樣,你個臭丫頭鍛有啊,耳朵都沒忘了錘煉,分明就是提前錘煉好耳朵,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