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帶著燕紅玉坐在烏篷船尾,布下隔音結界,聽燕紅玉聲淚俱下的講述從鐵掌界到這里一路的經歷。
燕紅玉說得七八糟,哭聲忽高忽低,有些還假。
江月白著太,聽絮叨完之后,總算明白東岳是怎麼認出的。
大概就是當年離開鐵掌界時,曾讓易綻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