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趕到四時河畔的白鷺灘時,遠遠便看到黑墨發,眉目清澈的修站在紛紛揚揚的大雪之中,勢如出鞘之劍,連風雪中飛揚的發都帶著凜冽冰寒,直骨髓的劍意。
仿佛一把在寒山雪嶺之中的劍,孤獨又冷傲。
雖說夢中見過許多次,但是親眼看到陸南枝,江月白還是嘆于的改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