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空氣依舊又干又燥,好像火在地下烤,熱得人全皮繃疼痛。
江月白猛地坐起來之后才罵一句,上就傳來撕裂的痛,趕忙抿住,嘗到腥味,還有自己上干裂的死皮,刮得舌頭疼。
因為熱,滿頭稀疏的黃漉漉的在額頭上,嗓子好像冒火一樣,腹中也傳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