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博英擺擺手,請王靜竺免禮,目落在王靜竺后的禮盒堆上。“這是……”
“只是一些陋的小玩意兒。”王靜竺淺笑微微,轉走過去,打開了其中一個禮盒,“我家里自制的紙和筆。這是信簽紙,這是作圖紙,這是面巾紙……”
林博英越聽越有趣,紙而已,竟有如此多的名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