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姐。”祁霜卻必須要討一個理辦法,“您既然說了,我們要做與眾不同的團,那我就是要問問為什麼,憑什麼我們的歌還要看人臉?”
有誰規定孩的夢想就是“被人賜予”的?
有誰決定孩的努力就是“信念的魔法”、“的奇跡”?
憑什麼?憑什麼我們要在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