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頭來的秦絕微微一怔,有點哭笑不得地擺擺手。
樂是興趣使然,玩爽了就沒忍住,跳舞機雖說不是不能玩,但這麼一連串下來未免太高調,上頭的勁兒過去之后,已經在心里默默反省了。
“沒事啊,來玩!”
劇組里和秦絕比較悉的員都在笑,這人一貫沉穩老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