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絕閉了閉眼睛,一點水珠輕輕落在喬嶼鼻尖。
放開手,側開,聲音仍如羽般輕,殘留著些并不明顯的鼻音。
“士洗手間在那邊。”秦絕說著,稍稍仰起凝著淚痕的下向那點了點。
喬嶼頓了兩秒,有些慌地點了下頭,低頭離開的模樣既茫然又無措,平日里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