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對了一下地址,秦絕住的地方和方友文租下的轟趴館離得并不遠,沒有浪費時間,還是遵循原計劃先回了家。
伴著碼鎖解鎖的聲音,秦絕擰開門把手,看著滿眼干凈得閃閃發亮的屋子出了“我就知道”的表。
喬嶼早聽到回來的腳步聲,此時剛好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,晚餐的香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