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茂樹林之中突有腳步聲傳來,落地很輕,若非凝神去聽,說不定還只當是風聲吹過草叢罷了。
片刻,秦絕停在鐵網前,仿佛游子歸家般微微仰頭深吸了口氣。
半在云后的月水一樣漫過愜意疏狂的笑容,和約泛紅的眼睛。
“嘩啦”。
聲響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