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噍——”
它又了一聲,聲音聽著沒什麼活力,更像是習慣使然。
那是一只鷹。
秦絕在樹葉與枝杈的間隙中微微瞇起眼睛。
借著月,瞧見那只鷹型不大,飛羽灰褐,前額與下半白,腹綴著斑紋,同樣也是褐,只是更暗些。
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