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,曲楠放下空空的能量飲料罐子,舒了口氣,出眼藥水滴了兩滴。
從一片空白逐漸勾勒出完整的故事,這個過程充滿了艱辛,但也充滿了同等的快樂和滿足,每次為剪片子頭疼之后,再看片,都是滿當當的就。
曲楠不擅長創作故事,但他很喜歡在畫面里堆疊細節,像一個靦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