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鈺被仆從護著躲進了安全,神仍恍惚,只覺今夜從頭至尾都像一場夢境,與春桃的分別、逃離和親之路還有最后那名陌生男子,都似話本上的故事那般虛無縹緲,難以置信。
藏在一當地民居中,這家的人早被薛家拿銀兩做了易搬到別去了,此時小小院皆是自己人,薛鈺也跟著慢慢冷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