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認《空碑》之后我蠻飄的。”
袁蕭不好意思地了下鼻子,“因為意識到這一類比較‘殘酷’的作品可以被理解,也確實能夠喚醒一些觀眾……我覺得這對文娛創作者來說是很有意義的一種肯定。”
“所以第四作品的主題和類型是一早就決定了的。”郝欣道。
“呃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