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綠的黑板背景前,穿著皮黑背心的明謙正面看向鏡頭,角極有惡人反派風范地勾出一抹邪笑。
他舉著雙手,卻并非在擺出投降認罪的姿勢,而是向觀眾展示著最為直接的兩個犯罪證據。
其一,正是那個系著蝴蝶結、裝有“藥三分”的小玻璃瓶。
其二,卻是一枚只比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