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,要糟。”
紅組這邊,劉哲幸災樂禍的笑容和他說的話截然相反。
“怎麼?”丁鳴謙好奇道。
終于可以回到實習生席位講小話了,周圍的人一個個耳朵都豎起來參與八卦。
“沒什麼,就是十九他……”劉哲努力憋笑,“手黑,真的手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