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十五日,早五點。
鄭晚風在鬧鐘響起之前就醒了,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鐘,泛著的眼睛逐漸變得銳利而堅定,定定神起下床。
這個點兒,昨晚應酬到半夜的父親還宿醉未醒,母親則已經早早地出了門,要給家里開的小超市進貨,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回家。
是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