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二十四號,早晨九點。
一輛不起眼的平民私家車規規矩矩地從街道盡頭駛來,隨即停在了停車場。
祁霜掩打了個呵欠,開口時聲音不見倦怠。
“開始準備吧。”說。
駕駛席和后座的隊友們應了一聲,在空間狹窄且了黑的車下運服,出里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