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腹誹的那人此時境不妙。
他低頭垂眸,鼻尖沁出一點汗水的痕,耳朵和脖頸暈染出大片酡紅,單是看著就能覺到那滾燙熱度。林中日稀薄,他站在樹影里,渾上下全無束縛,卻像是被鏈條纏住軀干四肢,彈不得,唯有斜斜投在地面的影子時而隨著微風輕。
須臾,宛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