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十三日,晴。
伍培麗在叮鈴鈴的鬧鐘聲里痛苦地皺了皺臉,一把扣住手機,掙扎著從床上坐起。
“軍訓第九天——!”
對面上鋪的遮簾里傳來舍友因懶腰而語調扭曲的吶喊。
“萍兒你咋這麼有活力啊……”“咯吱咯吱”爬梯子的靜傳來,另一個舍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