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淞心跳仍急促,半晌才啞聲道:
“剛才,我夢到的那些……是你做的?”
清醒以后,他立刻意識到方才經歷的那些變故在邏輯上有多荒謬,可做夢就是這樣,再荒唐的發展在夢里都會莫名其妙地變得合理,讓人察覺不出不對勁,從而被異常真的夢境卷緒漩渦。
但怎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