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靈澤這一覺直接悶到了次日凌晨,作息大寄特寄。
惺忪的睡眼緩緩睜開,遮簾里手不見五指,周遭靜謐,只約能聽到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聲,空氣有些發悶,呼吸不暢,下意識手撥開床簾,但并沒有如預想中的傾瀉而下,眼前仍然黑暗,黑暗而安靜。
一難以描述的茫然和悵惘裹住了李靈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