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哥,天一線離迷霧嶺遠不遠?”長夏喝著熱魚湯,看向白清輕問道。
白清同樣端著半碗魚湯,慢慢喝著。
最近他吃得最多的就是魚湯,說實話,他喝的有點膩。但是,卻又沒辦法拒絕繼續喝下去。
“天一線離迷霧嶺不遠,穿過天一線,便是崧山,崧山過去就是迷霧嶺。”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