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嚇著長夏了!”白清撈起湊到耳畔,輕聲說了句。
一呆,收起臉上的表,清咳著,不滿道:“你就不能早點提醒我?難得長夏化,下次想再到,就難了。”
“……”白清無言以對。
這要能提醒,他還能不說?
不過,總算把穩住,白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