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沒有。”南風輕嘆著,歪著頭,說:“我記得有些植的能染,它們能用來作畫嗎?”
頓時。
埋首作畫的青荷猛然抬起頭,驚喜著南風。
“南風,你剛才說什麼?”
南風一僵,訕笑著。
“我剛才沒說什麼,你聽錯了。”南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