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來嗎?”
長夏著萬里無云的天際,喃喃自語。
蘇葉瞥了一眼。
長夏像沒骨頭似的,趴在四方桌上,蘇葉坐隔壁整理著寫下的各種雜記,五花八門,從種田到打獵設套,但凡能想到的,長夏都寫了下來。
“南圩說今天到,不拘泥早上、中午或晚上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