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丈夫平日可有與人結仇?」許六拿著一個本子,邊問邊記。
「我夫君平日與人為善,從未聽過有人與他有惡。」回話的是一個低低泣訴的婦人。
婦人有了些年歲,約莫四十左右,可是能看出來,年輕時的貌,便是此時的,也是韻尤存,比之張大娘子,也是不遑多讓的。
道一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