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坐起時,虛靠了一把椅子的扶手,甩了下腦袋,覺頭有些暈乎乎的,收起桌上寫的一張紙條,準備出驗房,往正廳的方向行去,還未出小院的門,便見一行人匆匆而來。
將紙條摺疊好,「寺卿,你們怎麼過來了?」
王玄之見面蒼白,眼裡全是心疼,說的卻是,「舒方才來說,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