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何?」探脈結束之後,王玄之立刻問道。
道一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用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,「阮大郎君的眼睛還有得救,他這是病又非病,所以我需要準備一些東西,若是方便的話,今晚便去尋阮大郎君——」
阮思平靜了多年的心湖,突然泛起了點點漣漪。
他想,漣漪即將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