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父愣怔之後便是震怒,「究竟是何人,敢陷害我兒?」
阮母與阮思七八分像的臉,給人一種極是溫的覺,此時的臉上帶著幾分扭曲,與方才判若兩人,「大郎從不與人結怨,何人竟如此陷害於他,我定要他付出代價!」
阮七郎也呆住了,喃喃道:「大兄這些年的苦日子,竟然是被人陷害的。」<